什麼是「區塊鏈」?專業文讓您深入了解「區塊鏈」、以太幣、以太坊、ICO

什麼是「區塊鏈」?專業文讓您深入了解「區塊鏈」、以太幣、以太坊、ICO
▲區塊鏈。(圖/翻攝自雷鋒網,下同)

【原文:《萬字長文解析|除了暴富傳說,區塊鏈還有什麼可能? (上)萬字長文解析|除了暴富傳說,區塊鏈還有什麼可能? (下),作者:彭賽琼、李秀琴,智慧機器人網編輯整理】

文、圖/雷鋒網

雷鋒網按:各種投機主義的盛行,讓區塊鏈成功成為一類可媲美於AI的「街詞」。公交車廣播、辦公樓宇,甚至在菜市場,都能傳出這一字眼的討論之聲。然而,除去一夜暴富,這一神秘技術背後還有哪些值得關注的東西?它和網路上的信用卡支付又有哪些不一樣?區塊鏈目前遇到的真正挑戰又有哪些?從信息技術到互聯網再到移動互聯再到現在的區塊鏈經濟,人們又遺漏了哪一個最重要的板塊…..

萬字長文解析|除了暴富傳說,區塊鏈還有什麼可能?

  雷鋒網按:各種投機主義的盛行,讓區塊鏈成功成為一類可媲美於AI的「街詞」。公交車廣播、辦公樓宇,甚至在菜市場,都能傳出這一字眼的討論之聲。然而,除去一夜暴富,這一神秘技術背後還有哪些值得關注的東西?它和網路上的信用卡支付又有哪些不一樣?區塊鏈目前遇到的真正挑戰又有哪些?從信息技術到互聯網再到移動互聯再到現在的區塊鏈經濟,人們又遺漏了哪一個最重要的板塊…..

  日前,《紐約時報》刊登一篇長文《Beyond the Bitcoin Bubble》,作者Steven Johnson向我們娓娓道來了關於區塊鏈很多問題的答案。看完這篇文章,相信大家對區塊鏈、比特幣、以太坊、Transit、ICO等將有更加理性的認知。本篇文章由雷鋒網彭賽瓊、李秀琴共同編譯。

  我們都知道,單詞的順序是無意義的:一個隨機數組通過演算法排在一起,裝進一本英文字典里。要讓它們變得有價值,可以通過一種叫作「MetaMask」的軟體工具專門生成。在密碼學術語中,它們被稱為「「我的種子短語」。雖然它們讀起來可能會顛三倒四、意思不明,但經過轉換后可以成為一個解鎖數字銀行賬戶甚至是在線身份的秘鑰。

  整個過程,只需要如下幾個簡單步驟。

  在屏幕上,我按照指令以保證「我的種子短語」的安全:(將其)寫下來,或者將其保存在電腦的某一處安全地方。我將12個單詞寫在記事本里,點擊一個按鈕,然後「我的種子短語」就轉換成了一串64個看起來沒有規律的字元,如下所示:

  1b0be2162cedb2744d016943bb14e71de6af95a63af3790d6b41b1e719dc5c66

  在密碼學領域,這就是所謂的「私鑰」:一種可證明身份的方式,同時,這一有限方式將是你打開「前門」、參與真實世界、證明你身份的鑰匙。「我的種子短語」每次都會生成一個確切的字元序列,但是目前還沒有任何已知的方法可對原始短語進行逆向還原,所以將「種子短語」保存在一個安全的位置非常重要。

  然後,這個「私鑰」編號將通過兩次額外轉換來運行,並創造一個新的字元串:

  0x6c2ecd6388c550e8d99ada34a1cd55bedd052ad9

  這個字元串即為我在以太坊區塊鏈上的地址。

  「比特幣泡沫最終可能會成為區塊鏈真正的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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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以太坊

  以太坊和加密貨幣比特幣屬於同一家族。眾所周知,在過去一年裡,比特幣的價值增長了10倍以上。以太坊不僅有自己的貨幣,最值得注意的還有以太匯率,其平台的範圍也更廣。你們大可以把我的以太坊地址想象成一個銀行賬戶、一個郵件地址和一個社保賬號。不過,現在它只存在於我的電腦里,成為一個無意義甚至是顛三倒四的字元串,之後如果我試圖對其進行任何形式的交易——例如,參與眾籌活動或在線公民投票——這個地址就會在一個即興的全球計算機網路上被廣播,以告知這個網路正試圖驗證交易。然後,這個驗證結果會被廣播到更廣泛的網路上,在那裡會有更多的機器來執行複雜的數學計算以參與競爭,其中的贏家可以將其紀錄在以太坊的歷史交易單的單一規範中。由於這些交易是以一系列「塊」的數據登記的,所以就被成為區塊鏈。

  整個交易過程只需幾分鐘即可完成。從我的角度來看,這種體驗和平常的線上生活差不多。但是從技術層面來看,一些奇迹正在發生——畢竟這是十年前我們都難以想象的事情。如大家所見,我成功完成了一個安全交易,沒有依賴任何已經建立信任的傳統機構——既無中介,也無社交媒體從我的交易中捕捉了數據以便進行廣告投放。同時,也無信貸局跟蹤這一活動。

  然而,這個平台能讓這一切成為可能嗎?事實上,沒人能夠擁有它。如雷鋒網所知,目前並無什麼以太坊公司,所以也沒有風險投資者支持他們。作為一種組織形式,以太坊比民營公司更接近民主。它沒有權力中心,用戶可以加入社區從事這項工作,從而獲得協助引導以太坊旗艦的特權。像比特幣和其他區塊鏈平台一樣,以太坊更像是一個群體,而非一個正式的實體。它的邊界是多孔的,等級也是扁平化的。

  目前,以太坊的一些成員已經從這項工作中積累了數十億的資產,因為一個以太幣的價值已從2017年1月1日的8美元上漲至如今(正對一年)的843美元。當然,你也可能傾向於駁回這些轉變。畢竟,比特幣和以太幣的失控估值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非理性繁榮的案例研究。但是,為什麼我們應該關心這個神秘的技術突破?它和目前網路上的信用卡付款又有哪些不一樣?

  如果說我們從最近的互聯網歷史中學到一些規律,那麼一旦技術進入更廣泛的流通環境里,看似深奧的軟體架構決策就會釋放出深刻的全球力量。如果在20世紀70年代採用的電子郵件標準就已包括公私秘鑰密碼學,並將其作為默認設置,那麼我們可能會避免從 Sony 到 John Podesta 的電子郵件信息泄露的災難——數百萬消費者將免於常規化的身份盜用。如果萬維網的發明者 Tim Berners-Lee 一開始就把我們的社會身份映射到原始規範協議當中,那麼可能就沒有 Facebook 了。

  像以太坊這樣的區塊鏈平台背後的忠實信徒會認為,分散式信任網路是軟體架構中的一個進步,從長遠運行來看,其將具有歷史性意義。這個承諾推動了加密貨幣估值的巨大跳躍。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特幣泡沫最終將有可能成為區塊鏈技術的真正意義上的分水嶺。許多福音傳教士認為,這些新技術的真正希望並不在於取代貨幣,而在於取代我們現在所追隨的互聯網,同時讓網路世界回歸到更分散和平等的體系。如果你相信傳福音,區塊鏈就將是未來,但這也是回歸互聯網根源的一種方式。

  成為「替罪羊」的互聯網

  在過去的一年裡,互聯網似乎成為一個大寫的「替罪羊」:幾乎所有我們面臨的「社會疾病」都因它而起:俄羅斯巨魔不惜用 Facebook 上的假新聞來摧毀民主制度;仇恨言論在 Twitter 和 Reddit 上蓬勃發展;極客精英們的巨額財富進一步擴大了收入不均…對於早期就已參與互聯網的大部分人來說,過去幾年甚至有進入后殖民地時代的感覺。網路已經造就了一種新的平等主義媒體,其由各種小雜誌、博客和自組織性百科組成。主宰20世紀大眾文化的信息巨頭將被更為分散的系統所取代,這種系統由合作網路定義,而非等級制和廣播等渠道。更廣泛的文化則折射出互聯網本身的點對點結構。

  去年正是這一敘述結構最終崩潰的標誌,互聯網懷疑論者的存在從來不是多麼新鮮的事物,然而現在的區別在於,批評的聲音更多的來自於之前的狂熱者:

  喬布斯的傳記作者沃爾特·艾薩克森(Walter Isaacson)在特朗普當選總統之後發表了一篇文章,他在其中寫道:「我們必須修復互聯網。」「40年後,它和我們都將開始腐蝕。」

  前Google策略師詹姆斯·威廉斯(James Williams)在接受《衛報》採訪時也表示,「注意力經濟的動態是結構性的,它將摧毀人類的意志。」

  紐約頂級風投公司 Union Square Ventures 的一名項目合伙人 Brad Burnham 出於對數字時代的准壟斷者帶來的附加損害的惋惜,則在一篇博客里寫道:「在Facebook的『新聞海洋』里,出版商發現他們正成為無甚差別的商品內容供應商。」

  在大趨影響下,Google 的搜索演算法也發生了微小的變化。當亞馬遜做出在中國直接採購產品並將需求轉向自身產品的決定時,製造商也無可奈何迎來銷量的下滑。

  甚而連網站發明者伯納斯 ·李(Berners-Lee)也寫了一篇博客文章,表達了她對社交媒體和搜索引擎的廣告模式造成的「錯誤信息」和「虛假新聞」的泛濫的憂慮,這些正在「引導人類的偏見,並像野火般蔓延」。

  對於大多數社評者而言,如要解決這些巨大的機構性問題,最有效的辦法是關閉智能手機,讓孩子們遠離社交媒體,或者建立強有力的監管和反壟斷手段——讓科技巨頭和其他與公共利益至關重要的行業接受一樣的審查。比如 Google 和 Facebook 這樣的科技巨頭應該像電視網路一樣面臨相同的監管審查。然而,這些干預措施看起來非常明智,但細究而言,其對解決網路世界的的核心問題不太奏效。因為在20世紀90年代,微軟的主導地位不僅受到司法部的反壟斷挑戰,同時還遭到了來自新的軟體和硬體公司的打壓,如網路、開源軟體和蘋果產品等企業。

  而以太坊背後的傳播者就會認為,軟體、密碼學和分散式系統的一系列先進技術將有能力解決當今數字時代面臨的問題,如線上廣告的洗腦式激勵;Facebook、Google 和亞馬遜的准壟斷等等。如果成功了,他們的創造將比任何反壟斷法規更有可能挑戰科技巨頭的主導地位。甚而他們還將其稱為「為資本主義的贏家通吃模式」提供了替代性方案,而且不會加劇財富不均。

  到目前為止,唯一可以跨越主流認可的區塊鏈項目就是比特幣,當然現在它正處於投機泡沫時代,甚而和上世紀90年代的互聯網IPO的瘋狂有點相似。在這裡,任何人都在試圖理解區塊鏈的認知失調:這場即將到來的革命所具備的潛在力量正被其所吸引的人群削弱。而那些追求開放和分散式網路願景的技術人員,則發現自己又一次的被想要一夜暴富的投機主義者所包圍。然而,問題在於,泡沫破裂之後,區塊鏈能夠真正兌現承諾。

  對於現代科技史的一些學生來說,互聯網的衰落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然而,區塊鏈的倡導者並不接受周期的必然性。他們認為,互聯網的根源實際上要比此前的信息技術更加徹底和分散,而我們卻在在設想保留對這些根源的忠誠。

  跨越InternetOne和 InternetTwo經濟鴻溝的Facebook

  要理解這些,我們需要將互聯網想象成由兩種根本不同的系統堆疊在一起,就像考古挖掘中的層次一樣。一層是由20世紀70年代到80年代開發的軟體協議組成,該協議在90年代在受眾層面達到了臨界值(協議可以理解為是一種通用語言的軟體版本,是多個計算機之間互相通信的方式)。在它們之上,第二層是基於網路的服務,如Facebook、Google、亞馬遜和Twitter都將在接下來的十年裡集中爆發能量。

  第一層稱為InternetOne,它是建立在開放式協議的基礎之上,而協議又由學術研究人員和國際標準機構來定義和維護,這些機構歸任何人所有。事實上,原來的開放性仍然停留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如,目前的電子郵件依然是基於開放性協議POP、SMTP和IMAP;網站依然使用開放協議HTPP進行服務;bit仍然通過互聯網的原始開放協議TCP/IP進行流通。這一協議的特點在於任何人都可以免費使用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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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BY DELCAN & COMPANY

  不過,這些協議的好處雖然強大,但並不為人肉眼所見。同時,它還有一些關鍵標準未被開發出來。比如,用於定義地理位置的開放標準GPS。最初其由美國軍方開發,在里根政府期間開始開放民用。大約在十年之後,其開始大規模的使用於航空業,直至個人消費者將其用於汽車導航系統。而現在,我們通過智能手機就能接收來自GPS衛星的信號。

  但是,如果軍方將GPS一直保持在公有領域之外呢?據推測,在20世紀90年代,一個市場信號就會傳遞給矽谷和其他技術中心的創新者,以表明消費者對建立確切的地理坐標的興趣,並將這些位置投射到數字地圖上。在這一過程中,競爭對手公司發生過好幾年的激烈鬥爭,他們都將自己的專有衛星投入軌道並推進自己的獨特協議,但最終該市場還是選擇了一個主導模式。雖然開放的分散性網路在 InternetOne 層上表現得非常好。但自從90年代中期開始使用萬維網以來,我們就已經很少採用新的開放標準協議。1995年以後,技術人員解決的最大問題,其中很多都與身份、社區和支付機制有關,並將其留給了私營部門來解決。基於此,21世紀形成了一個強大的互聯網服務的新層,我們可以將其稱為InternetTwo。

  儘管開發協議的發明者塑造了互聯網的未來,但是在一些關鍵元素上依然失敗了。後面證明這些對網路文化的未來至關重要。比如,他們未基於人類的網路身份創建一個安全的開放標準。信息單位可以被定義為頁面、鏈接和信息,但是人們沒有自己的協議:即沒有辦法定義和分享你的真實姓名、位置、興趣或者和其他在線者的關係。

  最後實踐證明,這是一個重大疏忽,因為身份認證是一個被普遍認可且讓大家獲益的解決方案。正如以太坊的創始人Vitalik Buterin所描述的那樣,「基礎層」基礎設施,就像語言、道路和郵政服務一樣,是一種可通過公共領域的底層來協助商業和競爭的平台。(一旦)離線,我們就沒有了實物護照或社保賬戶的開放市場;當然,我們也有幾個有信譽的當局,他們中大多數由國家力量支撐,通過他們我們可向他人證實我們是誰。但是,一到線上,私營部門便猛撲過來填補了這個空白,由於身份具有普遍性,所以市場已經激烈地解決了「定義自己」和「你認識的人」的共同標準。

  這種自我強化反饋循環,經濟學家將其稱為「增加收益」或「網路效應」。經過和一些如Myspace、Friendster等社交媒體初創公司的交涉和試驗,我們發現,市場在「你是誰」和「你認識誰」這兩點上已經有一個專有標準。這個標準就是Facebook。在20世紀90年代後期,該公司的用戶數量就已逾20億。成立14年之後,基於用戶增長,Facebook就已成為世界上第六大最具價值的公司。

  可以說,Facebook是 InternetOne 和 InternetTwo 兩大經濟鴻溝的最終體現。在此,沒有哪家私營公司擁有定義電子郵件、GPS或開放網路的協議。但是,這家單一公司卻擁有為今天20億用戶定義社會身份的數據,而扎克伯格還擁有這家公司的絕大多數投票權。如果集中式網路的興起是一個必然的周期轉折,那麼也就沒有理由擔心我們會放棄InternetOne的遠景。在任何情況下,嘗試恢復InternetOne的體系結構都沒有意義。我們唯一的希望是通過監管和反壟斷行動,並利用國家力量來遏制這些企業巨頭。

  網路開放協議復興的倡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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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最中間為Juan Benet(Via Courtesy of Token Summit)

  開放協議復興的最有說服力的倡導者之一 Juan Benet ,是一位出生於墨西哥的程序員。他現在住在加州帕洛阿爾托的郊區小街上,租了三間卧室,和女友、一位程序員住在一起,另外還有幾位室友,其中一些人就職於 Benet 的 Protocol Labs。在9月的一天,Benet穿著黑色 Protocol Labs 連帽衫在實驗室門口迎接了我。一進到裡面,實驗室內部的構造會讓人想起HBO的「矽谷孵化器」,客廳里放著一排黑色的電腦顯示屏。在入口走廊,白板上潦草的寫著「歡迎來到Rivendell」的字樣。「我們將這房子叫做 Rivendell,」Benet羞赧地說道,「它並不是一個很好的Rivendell,沒有足夠的書籍、瀑布和精靈。」

  在29歲的 Benet 看來,自己是被20世紀90年代末和21世紀初的信息革命衝擊的孩子,很大程度上都被像BitTorrent這樣的網路驅動著。據雷鋒網了解,BitTorrent是一種內容分發協議,採用高效軟體分發系統和點對點技術共享大體積文件,並讓每個用戶像網路重新分配節點那樣提供上傳服務。這種服務把分散的互聯網提升到了一個新的水平,可幫助用戶創建分散式的媒體庫(大部分是盜版)。而像Skype這種可以幫助大家通過網路打電話的服務,其實和BitTorrent的性質非常相像。

  坐在Rivendell的辦公室里,Benet告訴我,他認為,21世紀初,隨著Skype、BitTorrent的上升,點對點技術迎來高潮。「但是之後,人類開始傾向於集中式的架構,點對點(技術)的牆被打破了,」Benet說,「部分原因在於點對點的商業模式是由盜版驅動的。」

  作為一名斯坦福大學計算機科學專業的畢業生,Benet說話的方式和埃隆·馬斯克有點相似。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會略微掠過頭頂上空,就像正在看一個看不見的提詞機一樣。他對 Protocol Labs 正在開發的技術充滿熱情,但也熱衷於將其放在更廣泛的情境之下。

  對Benet來說,從分散式系統轉向更為集中式的網路正在發生著變化,且只有少數人能預測得到。他說:「遊戲規則,管理這些技術的規則,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們現在構建的結構將為未來5到10年繪製一副完全不同的圖畫。」Benet還說,「當時我就很清楚,點對點是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情。我不清楚什麼是風險,也不清楚為何要必須拿起接力棒。現在已經輪到我們來保護它了。」

  Protocol Labs 正是 Benet 試圖接手的接力棒,它的第一個項目正是對互聯網文件系統進行徹底改革,其中就包括用來解決網頁位置的基本方案。Benet 將其稱為 IPFS(全稱為 InterPlanetary File System:星級文件系統,是一個面向全球的、點對點的分散式超媒體分發協議,包括Git、自證明文件系統SFS、BitTorrent和DHT,被認為是最有可能取代HTTP的新一代互聯網協議)。據雷鋒網了解,目前的HTTP協議一次只能從一個地點下載網頁,沒有內置的在線頁面歸檔機制。而IPFS允許用戶從多個位置同時下載一個頁面(程序員將其稱為「歷史版本化」),以便此前的迭代不會從歷史記錄中消失。為了支持這項協議,Benet 還創建了一個名為Filecoin的系統,它可以讓用戶有效地租用未被使用的硬碟空間。

  「現在全球有大量的硬碟驅動器『無所事事』,幾乎沒裝任何東西,而他們的主人卻為此虧錢。」Benet說,「因此,我們可以在線提供供給,從而降低存儲成本。」正如該實驗室的名稱所暗示的那樣,Protocol Lab的使命還在於要在未來幾年內支持更多的新的開源協議。

  為什麼互聯網走的是從開放到封閉的道路?其中一個解釋在於「遺漏的罪惡」:當新一代編碼人員開始解決 InternetOne 未解決的問題時,只要編碼人員保持系統封閉,那麼投資於這些工作的資金來源幾乎是無限度的。InternetOne開放協議成功的秘訣就在於,它們是在一個大多數人還不關心在線網路的時代發展起來的,所以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達到臨界值,且不必與大型企業集團和風險投資人抗衡。但是,到了21世紀中期,像Facebook這樣有前途的新創業公司甚至在成為家喻戶曉的品牌之前,就可能吸引了數百萬美元的融資。而私營部門的資金則用來確保公司的關鍵軟體保持關閉狀態,以便為股東獲得儘可能多的價值。

  然而,正如風險投資者Chris Dixon 指出的那樣,這裡邊還有一個因素需要注意——它更注重技術性而非金融性。「假如你正在試圖建立一個開放的Twitter,」Dixon在其位於安德森霍洛維茨的紐約辦事處的一間會議室如是說,「假如我是Twitter的@cdixon。我應該在哪裡存儲(這些信息)?(這種情況下)我需要一個資料庫。」一個封閉的架構,比如Facebook或者Twitter,他們會把用戶的所有信息,包括喜歡、照片以及和網路上其他人的連接等,都映射到公司的一個私有資料庫中。每當用戶刷到Facebook的信息流時,你就會被授予訪問該資料庫的一小部分,從而只能看到與你有關的信息。

  運行Facebook的資料庫是一個難以想象的複雜的操作。他們依靠分散在世界各地數十萬台伺服器,由一些世界上最傑出的工程師負責監管。從Facebook的角度來看,他們在為人類提供有價值的服務:為地球上幾乎每個人創建一個共同的社交網路。而使用這個網路不可避免的代價是:Facebook不得不出售廣告來維持這項服務,以及他們的網路規模讓他們對世界上二十億人有著難以置信的影響力。或許在十年前,這說的通。建一個能夠處理上億人互動信息的資料庫,只可能由一家公司來完成。但是,正如Benet和他的其他區塊鏈傳道者們急於證明的那樣,這可能站不住腳了。

  比特幣、以太坊、ICO

  所以,在這個大科技公司已經吸引了數十億用戶並都坐擁數千億美元現金的時代,怎麼才能有效地應用基層協議?如果,互聯網當前正在對社會造成重大且日益嚴重的損害,那麼,如何讓人們採用新的開源技術標準?這個看似深奧的問題,將會產生嚴重的後果。我們唯一能希望的是,政府施加干預,限制Facebook或谷歌的權力,或消費者進行反抗,鼓勵市場轉向被忽視的,較為公平的在線服務。這兩種方法都不會威脅到InternetTwo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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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Facebook

  對封閉協議時代的挑戰出現在2008年,在Facebook的公司總部剛投入使用不久之後。一個名叫中本聰的神秘程序員(或是一個團隊)向一份加密郵件列表發送了一篇論文。這篇論文叫做「比特幣:一種點對點的電子現金系統」。在這篇論文中,中本聰介紹了一個巧妙的數字貨幣系統,它不需要集中的信託機構來驗證交易。當時,Facebook和比特幣似乎毫無關聯——一個是蓬勃發展的受投資者熱捧的社交媒體初創公司,你能在上面分享生日祝福,並與老朋友聯繫,而另一個則是不知從何而來的點對點加密貨幣計劃。但是10年後,中本通過論文發表的這個想法,對像Facebook這樣的InternetTwo霸主地位構成了最大的挑戰。

  比特幣的矛盾之處在於,它可能會成為真正的革命性突破,但作為貨幣,它可能是一個大敗筆。正如我提到的,比特幣在過去五年增加了近千萬倍的價值,讓早期的投資者大賺了一筆。同時,也讓它變成一個極其不穩定的支付方式。產生新比特幣的過程也需要消耗驚人的能源。

  新技術的最後的用途總是與他們一開始的應用大相徑庭,這似乎是一個歷史規律。同樣,目前所有對比特幣作為一個支付系統的討論,可能只是一個障眼法。中本聰在其論文中將比特幣稱為「點對點電子現金系統」,但是TA所提出的這一創新理論,在核心上具有更一般的特徵,有兩個關鍵特徵:

  首先,比特幣證明了你可以創建一個安全的資料庫——區塊鏈——分散在數百或數千台計算機上,不存在最高的許可權來控制和驗證數據的真實性。

  其次,中本聰設計出了比特幣,因此維護分散式賬本的工作將獲得小額、日益稀缺的比特幣回報。如果你把計算機的一半處理周期都用在了幫助比特幣網路進行正確計算,從而抵禦黑客和欺詐的話,那麼你會收到一小部分比特幣。中本聰設計了這個系統,讓比特幣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難以獲得,從而確保了系統中一定數量的稀缺。如果你在其發展早期幫助比特幣維護據庫安全,你將獲得比後來者多的比特幣。這個過程被稱為「挖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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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BY DELCAN & COMPANY

  對我們來說,我們無需理會比特幣的狂熱,只要牢記這兩個特點:中本聰向世界引入的是一個在沒有任何人管控資料庫的情況下,各節點對資料庫的內容達成一致的機制,同時,也是一種不需要通過集團利益分配手段,就能補償對該資料庫發展有貢獻人們的機制。這兩個特點一起解決了分散式資料庫問題和資金問題。於是,一種在Facebook早期都沒有出現的開放協議就突然出現了。

  這兩個特點現在已經被受比特幣啟發的幾十個新系統複製。其中一個系統是以太坊,Vitalik Buterin在19歲的時候在通過白皮書提出了這個系統。以太坊雖然有自己的貨幣,但以太坊的核心並不是為了促進電子支付,而是為了讓人們能夠在以太坊的區塊鏈上運行應用程序。目前有數百個以太坊應用正在開發中,從預測市場到社交網路,再到眾籌服務。他們幾乎全部都在測試階段,還不能真正投入使用。儘管這些應用程序處於萌芽狀態,但以太幣已經出現了縮小版的比特幣泡沫,很有可能使Buterin獲得巨額財富。

  這些貨幣可以被巧妙地利用。Juan Benet的Filecoin系統將依靠以太坊技術,並獎勵採用IPFS協議的用戶和開發人員,或幫助維護協議所需的共享資料庫的相關人員。Protocol Labs正在發行自己的加密貨幣,也是上文提到的Filecoin,並計劃在未來幾個月內在公開市場上出售這些硬幣。(在2017年夏天,Filecoin在預售階段的前60分鐘內,就籌集了1.35億美元,Benet稱之為授權投資者對代幣的「預售」)。許多加密貨幣都通過一個被稱為首次代幣發行(ICO)的過程向公眾開放交易。

  ICO這個簡稱可以說是對上世紀90年代第一個互聯網IPO泡沫的回應。但是兩者之間有一個重要的區別。投機者可以在ICO期間買入,但是他們並不像傳統IPO那樣,購買私有公司的股份或專有軟體。在ICO之後,系統將繼續發行貨幣,以換取勞動力,在Filecoin這個例子中,這些勞動力是任何幫助維護該網路的人。那些幫助完善軟體的開發者可以賺取電子貨幣。出讓硬碟空間來擴大網路容量的普通用戶也可以獲得電子貨幣。Filecoin成立一種能夠反映某人在某地方為其網路做出貢獻的系統。

  為了強調這一技術並不是為了取代現有的貨幣系統,像Chris Dixon這樣的倡導者已經開始用「代幣」而不是「貨幣」來指代這一系統獎勵的補償。他說:

  我喜歡這個比喻,因為說明了電子貨幣就像遊戲幣一樣。你去玩街機的時候,才會使用這些遊戲幣。電子貨幣並不是為了成為真正的貨幣,它只在虛擬的世界里充當偽貨幣的角色。

  MetaMask的創始人Dan Finlay持有和Dixon類似的觀點。他說:「對我來說,真正有趣的是我們能夠設計新的價值系統。這些系統不是沖著錢去的。」

  不管是不是偽貨幣,ICO的出現,已經導致了許多可疑的發幣行為,有一些代幣發行,甚至是由一些看起來應該不會是區塊鏈的追隨者的名人發起的。例如如DJ Khaled,名媛Paris Hilton和拳擊運動員Floyd Mayweather。聯合廣場風險投資公司(Union Square Ventures)的創始人,早期的區塊鏈革命倡導者Fred Wilson在2017年10月發表的一篇博客中寫道「我討厭它,」並補充道,大多數ICO都是騙局。「而那些在社交媒體上大肆宣傳以期獲得更多財富的名人等,都表現得非常惡劣,他們可能違反了證券法。」可以說,人們對ICO的瘋狂現象之中,最令人吃驚的,是一些還沒有對普通用戶產生任何作用的平台,都能吸引到不少的金融投資。至少在90年代後期的互聯網泡沫中,人們還能在亞馬遜上買書或者在網路上看報紙,人們也能確定互聯網或成為主流平台。今天,炒作甚囂塵上,以至於大量的資金湧入了這一外行人幾乎都不懂,也沒有使用過的技術中。

  為了討論,我們可以假設,炒作是有必要的,像以太坊這樣的區塊鏈平台成為我們數字基礎設施的基礎。分散式賬本和代幣經濟將如何挑戰目前的科技巨頭呢?聯合廣場風險投資公司Fred Wilson的合伙人之一Brad Burnh,舉了一個例子:引起了監管者注意和公眾討論的Uber。 Burnham說:「Uber本質上只是司機和乘客之間的協調平台。Uber真的很有創意,一開始,Uber就有許多問題要面對,比如讓人們相信司機都會參與,以及地圖的問題。還有許多非常值得我們肯定的地方。」但是當像Uber這樣的新服務開始流行開來,市場有強烈的動力來鞏固其領導地位。Uber用戶數量的增長吸引了更多的司機,而更多司機的加入又吸引了更多的乘客。人們把他們的信用卡與Uber賬號綁定了在一起,安裝了App,路上有了數量龐大的Uber司機。因此,當用戶嘗試轉換到Uber其他競爭對手服務中的成本變得非常高Burnham說:「在某種程度上,圍繞協調的創新變得越來越不那麼創新了。

  區塊鏈則提出了不同的東西。想象一下,像Protocol Labs這樣的組織決定在堆中增加另一個「基礎層」的東西。就像GPS令我們可以發現並分享位置,這個新的協議將定義一個簡單的請求:我在這裡,並希望到那裡去。分散式賬本可能會記錄所有用戶過去的旅行記錄、信用卡、最喜歡的地點等Uber或亞馬遜等會集中保存的元數據。為了方便爭論,我們可以稱之為Transit協議。將Transit請求發送到互聯網的標準將完全公開;任何想要構建App來響應該請求的人都可以這樣做。那麼,各城市都可以建立讓計程車司機搶單的應用程。共享單車集團,或人力車司機也一樣可以去搶。開發人員可以為這個共享的市場創建App,所有使用Transit協議的潛在車輛都可以競爭。當你想要打車時,你不必受限於一個平台。只需要公布你現在的位置,將要去哪裡就可以了。然後你會收到一堆報價。理論上,你甚至可以看到地鐵提供的服務,提醒你,搭乘地鐵可能會更便宜,更快。

  如果Uber和Lyft已經主宰了共享出行市場,那麼Transit如何在這一行業中獲得地位呢? 這就需要說一下代幣的事了。Transit的早期使用者將獲得Transit獎勵的代幣,人們可以用這些代幣購買Transit的服務或者將它轉換成傳統貨幣。和比特幣模型中一樣,隨著Transit的流行,整個系統獎勵出去的代幣將越來越少。 在早期,開發人員使用Transit的iPhone應用程序可能會看到令牌的意外收穫; 開始使用Transit作為尋找乘客的第二選擇的Uber司機可以收集代幣作為擁抱系統的獎勵; 冒險的消費者在早期使用Transit的時候會獲得獎勵,比起像Uber或Lyft這樣的現有專有網路,可用的司機更少。

  但當Transit開始流行,它就會吸引到投機者,他們會給這些代幣定價,並通過吹噓這一系統的價值令其更加流行,這將吸引更多的開發者、司機和用戶。如果整個系統最後能夠像其支持者所說地那樣運行,結果將更加有競爭力,也讓這個市場更加公平。通過這一系統產生的經濟價值不會集中在股東或大集團手上,而是更廣闊的人群:Transit的早期開發者,App的製作者、率先使用這一系統的司機和乘客、第一波投機者。代幣經濟帶來了傳統經濟模式中沒有的元素:它並不通過擁有某件事物而創作價值,而是通過改進底層協議來創造價值。創始人、投資者、用戶之間的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它的出現就是為了不再贏者通吃。而同時,這種經濟模式也需要社區外的人的投機。

  加密貨幣的真正挑戰

  即使是去中心化的加密貨幣也有他們的關鍵節點。對於以太坊來說,其中一個節點就在ConsenSys組織的布魯克林總部。ConsenSys由先驅以太坊先驅Joseph Lubin創立。去年11月,ConsenSys公司26歲的CMO Amanda Gutterman帶筆者參觀了這裡。

萬字長文解析|除了暴富傳說,區塊鏈還有什麼可能?圖/startupexpo

  ConsenSys的總部位於布希維克。這裡一點也不像一個公司的總部,它的前門上掛滿了塗鴉和貼紙。他們樓梯最近的一次翻修還是在上世紀20年代。剛剛成立三年的ConsenSys現在在全球28個國家擁有超過550名員工,而且這項運作從未通過融資解決。作為一個組織,ConsenSys顯得非常特別:技術上講,它是一家公司,但它也有類似於非營利組織和工人集體的特點。ConsenSys成員的共同目標是加強和擴大以太坊區塊鏈。他們支持開發人員為平台創建新的應用程序和工具,生成以太坊地址的MetaMask就是是其中之一。他們也為企業、非營利組織或政府提供諮詢式的服務,希望將以太坊的智能合約整合到他們的系統中。

  區塊鏈的真正考驗,將像過去幾年的許多線上危機一樣,圍繞著身份問題展開。現在,人們的數字身份分散在數十甚至數百個不同的網站:亞馬遜有用戶的信用卡信息和購買歷史; Facebook有用戶的朋友和家人信息; Equifax有人們的信用記錄。當用戶使用任何這些服務時,實際上就是在獲得相關信息,以便完成任務的過程。例如,訂購聖誕禮物、刷刷Instagram等等。但是,用戶身份的所有這些不同的片段都不屬於用戶;他們屬於Facebook、亞馬遜和谷歌,他們可以不經過用戶的同意,就向廣告主提供用戶的信息。當然,用戶也可以刪除這些賬戶。但是他們會將注意力放在其他真正的客戶上來賺錢。用戶在Facebook或Google上的身份不可移植。如果你想加入另一個社交網路,你不得不從頭再來並要說服你的朋友一同參加,因為你無法從原來的社交網路中導出自己的信息。

  區塊鏈傳播者認為目前信息存儲的方式是落後的。人們應該保有自己的數字身份——包括出生日期、朋友圈、購物歷史等等,當看到合適的服務時,用戶可以自由地將部分信息提供給服務提供者。由於身份沒有納入原有的互聯網協議,並且由於在比特幣出現之前,管理分散式資料庫比較困難,這種「自主」身份的形式在以前實際上是不可能的。現在不同了,這是一個可以實現的目標。一些基於區塊鏈的服務正在試圖解決這個問題,其中包括一個叫做uPort的新的身份系統,它已經從ConsenSys中分離出來了,另一個叫做Blockstack,是基於比特幣平台的。(Tim Berners-Lee正在領導一個名為Solid的類似系統的開發,這個系統也將使用戶能夠控制自己的數據。)這些競爭協議都有略微不同的框架,但是他們對於用戶身份應該如何真正在去中心化的網路中使用有著一樣的看法。

  有什麼能阻止基於區塊鏈的新的身份標準遵循Tim Wu所說的「循環」呢?也許沒有。試想一下,有人創建了一個新的協議,通過以太坊來定義你的社交網路。這可能與其他以太坊地址列表一樣簡單;換句話說,我將擁有我喜歡和信任的人的公開地址。這種重新定義社交網路的方式可能會流行起來,並最終取代在Facebook上封閉的社交系統。也許有一天,地球上的每個人都可能使用這個標準來映射他們的社交關係,就像互聯網上的每個人都使用TCP / IP協議共享數據一樣。但是,即使這種新形式的身份無處不在,也不會像在既有封閉系統中那樣,被濫用和操縱。用戶能夠允許類似Facebook的服務根據其朋友的活動,使用用戶的社交習慣來過濾新聞、八卦音樂或音樂,用戶對該服務不滿意,TA可以自由地切換到其他服務中而不需要什麼代價。一個開放的身份標準能夠讓普通人有機會把他們的一些信息出售給出價最高的出價人,或者完全不向市場開放。

  Gutterman認為,同樣的系統可以應用於更為重要的身份信息上,如醫療保健數據。人們將基因組序列信息存儲在個人數據檔案中,而不是私人公司的伺服器上。她說:「我並不希望有很多企業看到我的這些信息,但也許我可能會把這些數據捐獻給醫學研究機構。我通過基於區塊鏈的自主身份證來允許什麼團隊才能使用這些信息。或者我也可以賣出去。」

  這種基於代幣的架構,能夠建立一整套基於區塊鏈身份辨識標準,並且內嵌在像Facebook自己內部的代碼架構當中。正如很多批評者已經看到的那樣,社交媒體平台上的普通用戶創造了幾乎所有的內容,而沒有得到任何報酬。而公司則通過廣告銷售從這些內容中獲取所有經濟價值。一個基於代幣的社交網路至少會給早期的用戶一些獎勵, 使新的平台更吸引人。迪克森說:”如果有人能夠真正找到一個允許用戶擁有一部分網路並獲得報酬的平台,這將是相當有說服力的。”

  在分散式區塊鏈中, 這些信息會比像谷歌或Facebook這樣的大公司精心設計的防火牆更安全嗎?在這一方面, 比特幣的故事實際上很有啟發性: 它可能永遠不夠穩定, 無法作為一種貨幣運作, 但它確實提供了一個令人信服的證據, 證明了分散式賬本的安全性。”看看比特幣(800億美元)或者以太坊的市值(250億美元),”迪克森說。”這意味著如果你成功地攻擊了那個系統, 你就可以帶著10億美元的錢走人。 你知道是什麼『bug賞金』嗎? 有人說,就是『如果你黑了我的系統,我就給你一百萬美元』。比特幣現在已經是價值數十億美元的bug賞金, 而且沒有人入侵它。 這就像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這些新的身份協議的分散性質會帶來額外的安全性。在 Blockstack 提出的身份協議中, 關於你的身份的實際信息——你的社會關係, 你的購買記錄——可以存儲在網上的任何地方。區塊鏈只是提供了加密安全密鑰, 以解鎖這些信息並與其他可信的提供者共享。一個擁有數以億計用戶數據的集中存儲庫的系統——安全專家稱之為”蜂蜜罐”——對黑客來說更具吸引力。以下兩個選擇,如果你是黑客,你會選擇哪個?

  通過黑進一億台獨立的個人電腦, 竊取一億個信用記錄, 然後分析, 直到你在每台機器上找到正確的數據。

  在Equifax黑進一個蜂蜜罐, 然後在幾個小時內帶著同樣數量的數據離開。

  正如Gutterman所說,”這就是搶劫一所房子和搶劫整個村莊的區別。”

  一旦發現更多的受眾群體,區塊鏈的架構就有可能被濫用。這一預言塑造了許多區塊鏈的架構。這是也它的魅力和力量的一部分。區塊鏈通過平台的真正支持者們之間相互分享代幣來分散投機者們的資金,從而可以防止任何個人或小組獲得整個資料庫的控制權。其密碼學的作用旨在防止監視或身份盜竊。在這方面,區塊鏈顯示了與政治憲法的家族相似性:它的規則可一眼就看出來是如何被使用的。

  自由主義的區塊鏈世界觀

  目前,比特幣和其他非浮動貨幣中的無政府自由主義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這個社區里充斥著一些辭彙和行話,聽起來像是Montana州某個民兵組織的口號。然而,由於它們具備打破高度集中的權力的潛力,區塊鏈理念將為那些希望財富更加均等並打破數字時代壟斷的人提供一種可能性。

  區塊鏈世界觀聽起來十分自由主義,因為它提供了一個解決資本家們壟斷信息的方案。但是,支持區塊鏈不一定就是反對監管,只要這個監管的目的是為了與區塊鏈形成互補。 例如, Brad Burnham認為,監管機構應該堅持「每個人都有私人的數據存儲位置」,在這個數據存儲位置中,信息的各個方面都將得到維護。政府不需要設計這些身份協議,它們將在區塊鏈上被開發,並且是開源的。 從意識形態角度來說,私人數據存儲將是一個真正的團隊協作項目:它們會是知識共享的,由代幣投機者資助,有監管機構支持。

  互聯網最初是由開放協議和知識共享定義的,但第二個階段則逐漸被閉源架構和專有資料庫統治。我們從這段歷史中汲取的經驗足以支持這樣一種假設,即至少在基礎架構領域開放比封閉更好。但回到開源協議時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一代拯救互聯網的協議不太可能像過去半個世紀的第一代互聯網一樣,誕生於國防部的研究。

  區塊鏈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場投機,而且難以理解。但開源協議的美妙之處就在於,它們會被那些在早期就發現並支持它們的人,引導向令人驚訝的新方向。目前來看,開源協議精神復興的唯一希望就是區塊鏈。它是否能最終實現平等主義的目標,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那些使用這一平台的人,他們需要從早期的互聯網先驅那傳承開源的精神。如果你覺得現在的互聯網失去了早期的精神,那你不能指望通過想像和政府監管來改變,你需要的是新的代碼。

  雷鋒網編譯,via nytimes

【原文:《萬字長文解析|除了暴富傳說,區塊鏈還有什麼可能? (上)萬字長文解析|除了暴富傳說,區塊鏈還有什麼可能? (下),作者:彭賽琼、李秀琴,智慧機器人網編輯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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