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工作就是當機器人保姆 你願意嗎?

若工作就是當機器人保姆 你願意嗎?

▲(圖/翻攝自pixabay)

【原文:《新的工作機會:你願意照看機器人嗎?》,作者:蕭楓,智慧機器人網編輯整理】

文、圖/機器人網

▲Relay 機器人(圖/翻攝自雷鋒網)

在洛杉磯國際機場的 Residence Inn 住一晚,你可能有會有幸遇到一位名叫 Wally 的員工。他的工作相對來說比較普通,比如給你提供客房服務,在酒店大堂和大廳裡四處走動,但 Wally 的工作比我們看到的要困難得多。舉個栗子,如果你把一個托盤放在門口,他就不能接近你。如果一輛手推車擋住了大廳通道,他不能把它推開。但幸運的是,當 Wally 遇到麻煩時,他可以求助。

 

沒錯, Wally 是一個機器人,具體來說,是 Savioke 公司的 Relay 機器人。當它發現自己面臨一個特別棘手的情況時,可以依靠位於賓夕法尼亞州呼叫中心的人類職員來幫助它擺脫困境。當 Wally 發出求助信號時,人類職員將會給出回應,並控制機器人,將機器人引導到安全的地方。

 

Wally 的工作看起來似乎無關緊要,但它表明了我們離機器人革命的距離有多近。這些機器人終於足夠先進,可以走出實驗室和工廠進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了,要知道,它們已經在實驗室待得太久了。但是,儘管機器人取得了很大的進步,但它們仍然在與現實世界作鬥爭,他們有時候會被卡住,也有時候會對一些情況感到困惑,甚至還可能被襲擊。這就催生了一種只有人類才能做的有趣的新工作:機器人保姆。

 

第一批將機器人投入到服務行業的公司,一直在悄悄開設有人類員工的呼叫中心,他們監控機器人,最重要是幫助它們擺脫困境。提供自動化諮詢服務的 Symphony Ventures 的首席執行官兼聯合創始人 David Poole 表示:「這種情況剛剛開出現,而不僅僅是機器人,我認為,在監控設備方面將會形成一個巨大的產業,可能主要是在海外,無論它們是個人穿戴的健康設備,還是監控心臟起搏器之類的東西。」 無人駕駛汽車也是如此。日產汽車承認,讓一輛汽車自行駕駛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要讓人類參與到這個過程中來。

 

這聽起來可能有點反烏托邦的意味:一個大房間裡擠滿了專門負責滿足機器人的奇思妙想的人類。但它實際上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機會,讓我們得以窺見機器人未來的工作性質,以及人類與機器人互動和適應機器人的方式。

 

讓你放心

 

奇怪的是, Relay 將其機器人呼叫中心外包給了一家名為 Active Networks 的公司,該公司運營著傳統的呼叫中心。這意味著從事這項工作的人必須接受新的培訓,才能與機器人互動。事實上,他們仍在不斷接受培訓,並定期聚在一起討論他們遇到的問題。 Active Networks 公司呼叫中心運營經理 Marcus Weaver 表示:「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好像我們準備接電話一樣。我們必須改變代理人的思維模式,讓他們通過門戶網站來處理請求,而不是通過電話。」

 

不過,這些保姆的工作可能是短暫的,機器人呼叫中心也只是權宜之計。機器人還沒有準備好獨立,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Relay 的製造者 Savioke 的首席技術官 Tessa Lau 說:「我完全可以看到,最終我們將會達到一個不需要人類幫助的程度。」這並不是要設計一個永遠需要人類幫助的笨拙機器人,而是通過一點一點的幫助讓機器人進入現實世界。Lau表示:「我們正在試驗這種新技術,這是同類產品中的第一種。我們仍在努力解決問題,讓 Relay 變得更加可靠、更加自主。」

 

當然,這裡的風險是相當低的,即使客房服務稍有延遲,但不會有人的生命處於危險之中。但另一個由匹茲堡的 Aethon 公司製造 Tug 機器人,作為一名醫院工作者,扮演著更為敏感的角色。它給醫生和護士運送藥物、床單和食物等。當然, Tug 並不是員工的替代品,而是作為一名日益重要的同事,讓員工可以騰出時間來做只有人類才能做的事情,比如和病人交談。

 

儘管如此, tug 還是會陷入各種困境,在這種情況下,呼叫中心的存在會讓客戶心裡有些保障。 Aethon 的 Peter Seiff 在去年 11 月接受《連線》雜誌採訪時表示:「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來等待文化的改變,來讓人們想要使用自主機器人。所以我們把這個後台建成了一個系統,在那裡我們可以讓客戶感到放心,因為機器人處於監視之中,讓他們對我們有信心,可以讓自主機器人在他們的設施內安全行駛。」

 

我們不能只是相處嗎?

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同意被機器人監視。去年年底, Knightscope 的一名安保機器人在舊金山 SPCA 附近巡邏時,一群在那裡搭起營地的人襲擊了它。

 

舊金山無家可歸者聯盟的執行總監 Jennifer Friedenbach 在去年 12 月告訴《連線》雜誌:「當你住在戶外的時候,缺乏隱私會讓人失去人性,公眾的眼睛總是盯著你。當夜晚來臨的時候,身邊就不會有太多人了,這真的是一種解脫。然後,這個機器人就會四處走動,來記錄你的情況。」

 

當你通過機器人的攝像頭遠距離監控時,隱私問題會變得更加複雜。一個與安保機器人互動的人可能會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正在被記錄下來,但他們可能不知道的是, Knightscope 的工作人員全天候待命,以監控機器人。到底是誰在看呢?(Savioke 的 Relay 機器人本身的一個功能是監控大廳和走廊等公眾場所,但在靠近客人的門時,視頻會變得模糊,以免看到一些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當幕後有人的時候,機器人就會開始出現圖像問題。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服務機器人的價值在於它的公正性。它的工作是為客戶服務。但是,呼叫中心的存在讓這個說法遭到的質疑。機器人保姆有多少控制權?什麼時候機器人是保姆在操控?什麼時候它只是一個單純的機器人?

 

Savioke很早就遇到了這個問題。Lau表示:「我們擔心的是,我們試圖為 Relay 創造一個特定的角色,他很友好,樂於助人,他很有禮貌。但是如果你打開門,讓我們的呼叫中心控制了機器人的行為,比如在螢幕上輸入文本,我們就無法控制人們輸入的任何內容。」

 

Savioke 最終決定限制機器人保姆的權力。Lau 說:「他們可以控制機器人去送貨,他們可以用有限的方式讓機器人到處走走,但我們決定不讓他們去操縱機器人,因為機器人真的不是一個遙控玩具。」

 

這是人類與機器人互動的一個有趣的轉折,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它催生了一個完整的學術領域。例如,機器人應該如何預測我們的行為?你應該如何設計機器人來巧妙地傳遞他們的能力呢?現在有了機器人呼叫中心,當人類在千里之外控制機器人的時候,這種動態變化是如何發生的呢?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研究人類與機器人互動的 Anca Dragan 表示:「理想情況下,你應該能夠在更高層次的界面上與機器人互動,指導其更高層次的行動來解決問題,這些高水平的行動應該是什麼,仍舊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還有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是在遠程操縱機器人的心理效應。考慮一下無人機操作員,即使他們在電腦顯示器後面舒服地坐在那裡,他們也能患上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這並不是說,那些照看 Relay 和其他機器人的保姆也有同樣的危險,但這裡面有一些有趣的心理暗示。例如,與機器人相隔離是否會鼓勵人們的不道德行為?

 

我們當然要知道,機器人保姆的工作可能是短暫的,因為機器會變得越來越先進。像孩子一樣,機器人長大了,保姆就要準備失業了。但對於某些機器人來說,人類可能一直在那裡——隨時準備救援。

【原文:《新的工作機會:你願意照看機器人嗎?》,作者:蕭楓,智慧機器人網編輯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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